馬頭人身的中華民國

從陳雲林踏入桃園國際機場這一刻起,台北首都彷若割首獻祭。萬名警力進駐維安、淨空,台北首都與台灣島身已然身首相異,「一國兩制」的另類傳奇。
首都台北事實已進入戒嚴狀態、淪為警察國家,中華民國國旗與國號變成違禁品,明文保障人身、言論、集會遊行自由的中華民國憲法,變成丟棄街頭的衛生紙。
馬政府與國民黨,對「中華民國(在台灣)」這個「國家」的認知,已發作最嚴重的人格分裂症;病情更併發全然否定事實的妄想症,當警察暴力對人民施暴拖離、搶奪毀損國旗,輿論譁然,府院「官字兩個口」口徑一致,沒有撤除國旗的問題、警察執法必須有如慈母。
去年台灣戲劇界話題之作,印度寓言《阿濕波變身記》,彷若預言當下馬政府把首都台北與台灣島身變為身首相異的怪物圖像,也傳神描繪當下馬政府與國民黨人格分裂症難以根治的癥結。
寓言中,母親與馬結合而生下的阿濕波(Aśvin),是「馬頭人身,會說人話」的半人半馬,命運生而如此,不屬於人、也不屬於馬的異類他者,也是部分屬人、部分屬馬的混種合體。阿濕波為了尋求社會認同與自我身分認同,一心想要除去馬頭,找遍了各路偏方與各方神聖,希望自己整形成為一個完整的人。
阿濕波生為馬頭人身,就是中華民國與國民黨在台灣的命運情節。馬英九與國民黨過往為了台灣社會認同,提出「中華民國在台灣」、「國民黨連結台灣」的論述,這樣拼裝整形的弔詭語彙,就像阿濕波為了社會認同,希望自己除掉馬頭整形成為一個完整的人。
然而,即使馬英九獲得七百多萬張選票當選第一個外省籍的總統、國民黨獲得立法院四分之三的席次,台灣人民讓馬英九與國民黨取得社會認同的「本土化」了,馬英九與國民黨的自我認同問題並未根本解決,這樣的「本土化」其實只是外在形貌與外界賦加。
從期待第二次陳江會,馬政府與國民黨自我認同的分裂與錯亂,不斷呈現在國共論壇、不計較總統稱謂、陳雲林視線內國旗淨空等問題。陳雲林來台,這種認同分裂的焦慮透過統治權力全然爆發,萬名警力的台北戒嚴、去除中華民國國旗,只是再次出現阿濕波的馬頭情結、外表整形變身,博取另一個社會認同的角色悲劇性。
《阿濕波變身記》述說一個哲理,屬於外在外表的身分形態無法長久,終須徹底面對自我的身分認同,才能獲得自我的完整。故事結局,阿濕波放下馬頭情結,不在意外界對人獸高低地位的評價,選擇自我認同,成為一隻完整的馬。如果,馬英九與國民黨還是看不懂這個故事,應該回頭細讀蔣友柏的部落格。
(圖為蘇格蘭攝影師Albert Watson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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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ieniu2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