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牌VS理想主義

這次總統選舉,兩股帶著理想主義色彩的社會力量為民進黨召喚選票。一個是閃靈樂團主唱Freddy串連獨立音樂界與青年支持者力量;一個是當年黨外作家林世煜串連部分知識份子、所謂「公民社會」的力量。
觀看高舉理想主義的部分公民知識份子,似若文化批判、又似政治補妝的一連串尷尬動作,當然有為候選人進行產品加值與行銷的補充性作用。但品牌價值需要時日經營,選舉期從門口垃圾堆撿回來的價值召喚,真能對外擴張選票市場?
民進黨執政八年,當年起家的理想主義耗損殆盡。或是歷次選舉的工具性廉價消費,或是執政作為的崩壞沈淪,從黨外經營起來的多種品牌價值,清廉、民主、人權、自由主義、反核、媒體公共化,甚至公投,這些早年理想主義的殘骸,一一丟棄到自家大門口垃圾堆。
碩果僅存的,民進黨唯一的品牌價值,就是還能跟國民黨清楚區隔的單一品牌價值,「本土牌」。這是2004年以降,尤其是紅衫軍動員期之後,民進黨對政爭與選戰,只能拼命消費與動員「本土牌」的真正癥結。
本土牌背後運作邏輯,就是尋找「中國」鏡像的「他者」、以敵我對抗來辨識與動員我族的「仇恨政治」。
這次總統選舉,縱使民進黨能完全破除選戰市場需求的經濟改革與貧富差距的主軸;衡諸歷來民調,認同自己是台灣人且認同台灣是獨立國家的民眾僅約四成多,換句話說,「本土牌」國族動員極致發酵,能讓民進黨走出立委慘敗的氣勢谷底,不足讓民進黨在總統大選獲得「逆轉勝」五成獲勝選票。
民進黨支持者高年齡化的選票結構,20歲到40歲青年選票的拓展都是歷次選舉勝敗的重要關鍵。紅衫軍社會動員期間,青年族群對民進黨的背離,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歷史分水嶺;民進黨掌控龐大的執政機器與資源,青輔會當內閣花瓶、青年政策彷如煙火活動,近四年對流失的關鍵青年選票全然漠視與無能。
近年來,獨立音樂或樂團文化的快速興盛,其實就是民進黨背離理想主義,青年透過音樂與樂團,尋找理想主義、展現反叛政治的青年力量。
這次,Freddy與部分獨立音樂界的青年社會力量,透過後現代文化行銷,召喚也動員了部分青年族群現身。然而,Freedy代表的青年逆轉總部的活動、文宣或網路內容,絕大多數仍難跳脫本土牌敵我對抗的意涵泥淖;選戰過程是否為謝長廷創造了新的品牌價值,是否進而扭轉絕多數青年心底民進黨執政八年的政黨形象,影響絕大多數青年的投票行為?
台灣青年逆轉總部3月24日於部落格貼出的文章表示:「逆轉本部成立時,年輕人對謝長廷先生的支持率只有兩成多,六十天後,卻有五成六的青年把票投給謝長廷」,「即便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是因為逆轉本部而改變,但因為參與,所以我們知道,確實有人、有某些想法被逆轉了。」
青年逆轉總部「確實有人、有某些想法被逆轉」的說法,從316的活動動員與該總部歷次活動現場來觀察,非屬無據。
但「六十天後,卻有五成六的青年把票投給謝長廷」,從選舉最後的總得票率與都會區得票率的數據,謝長廷是否有五成以上青年選票,我卻抱持存疑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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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pixnet.net/blackbeartw/post/16064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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